饿的,全都是饿的。安云心想。
若不是饥饿,怎么会豁出命来?
如今时值大旱时分,商贾却仍要奇货可居抬高米价,百姓吃不上饭,内城的小吏们却能获得潇洒,随意抛洒大鱼大肉。
别的事好商量,可是食物的事在安云眼里没得商量。
毕竟他自己就尝过饥饿的滋味。
该杀!
机关兽缓缓转过身,他的头部终于获得了解放,然而它用那无神的眼睛看着安云,却不出圆台。
“坏了!”看台上有人说道,“机关兽没法出圆台,这小子要是不打,我们的赌注不就没有结果了?”
“对啊!喂,老头儿,退钱,我们不下注了!”
那老头儿嬉笑着摇摇头,然后轻轻把手中用来投钱的圆盘转过来,只见圆盘另一侧还有一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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