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远方的烈阳,又补充道:“我不是什么善人,庆赤荆和我兄长的仇,我一点儿都不在乎,但是他的家人是无辜的,不管真凶是不是盜命师,我最终都要把他绳之以法!”

        三个人肩并肩走出了比武场,刚走几步,李武就觉得后脊背发凉,咳嗽两声,说:“你俩先去弄点吃的,我还有事儿要办。”

        另外俩人先是不解,然后往后一瞥,顿时坏笑道:“李武,你完了!”

        说罢,俩人嬉皮笑脸地小跑离开。

        李武回头走了几步,就觉得自己离冰凉的来源越来越近,他一蹲身子,就看韩睇在那儿弯着腰,自己捡一大堆细针毒药。

        “我来帮你!”李武伸手去碰那针,结果韩睇横起一掌拍在他手背上,自己头也不抬,兀自捡着。

        李武吞口唾沫,心说女人真麻烦,但又觉得自己不对,毕竟在案发现场,人家韩睇忍着腥臭味给自己捂鼻子,硬生生苦熬了一个上午。结果自己大谈特谈,体验了一通推理的快感,最后把韩睇一个人丢原地收拾一大堆武器。

        他表情僵硬,脸色通红地说:“孑身啊,是我不好……”

        韩睇怔了一下,还是没有抬头。虽是没有抬头,但是李武一看她捡东西的手满了,就知道有门儿。

        他暗开腹心,运掌如飞,开了二倍速收拾好地上的东西,统统纳好。这下韩睇没得收拾,只得抬起头来:“你刚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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