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

        我骗了西楣。

        其实我压根就没有审问元浩淼,一切关于他招供的内容,都是我编出来的。

        元浩淼的审问是由无名进行的,按照约定,无名也谎称西楣将他供了出来,得到的结果却是“西楣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压根就没问自己这一茬。元浩淼的傻,无论是从身边的人还是无名那里,都已经得到验证,他那样子绝不可能说谎,所以他确实对杀人案一无所知。

        囚徒困境失败了,因为西楣是个例外。一般囚徒困境中的人必须是利己的,但是西楣却是完全利他的,也就是说,这个笨丫头为了元浩淼什么都愿意干,包括被送到药场做实验。当然,药场这事也是我编的,即便是毒派,也绝不许践踏人的尊严和权利。

        已经排除了元浩淼,我便将一切坦白给西楣,说我骗了她,如果她没罪,这时候她就可以说自己是清白的,而我大概率会相信。

        但是西楣听到以后说了句:“太好了。”

        随后她的眼泪流下来,说:“人就是我杀的,我请求道义审判我。”

        她已经没必要说谎了。

        我让她在屋子里待一会,我会去向灵淮子报告,然后来接她,另外,我还告诉她,无名给我的那张纸其实不是什么审判结果,那是元浩淼的审问记录。

        我告诉西楣,我走的时候,她可以读读审问记录。

        现在想起这件事,我依然追悔莫及,如果我没把她单独留在屋子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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