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站在黑暗中,连嘴角也跟着沉下了,正欲开口提醒她自己的身份,却忽然感到左手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触感。

        柔软,细腻,带着微微的热度,一下便激得他浑身过电了似的一颤。

        他下意识后退一大步,语气不善:“娘子做什么?!”

        丽质伸出的右手僵在半空,委委屈屈地望向他,杏眼里一下涌出些许泪意。

        她瞥一眼他已飞速抽走的左手,低声道:“妾只是记得昨日见将军左手上有伤,这才想给将军送些手药,毕竟将军昨日帮了妾……”

        裴济垂眸望一眼自己的左手,这才想起昨夜攀墙入望仙观时,左手外侧被粗糙墙面剐蹭了一下,其实并未见血,连伤口也算不上,若非她说起,他已不记得了。

        习武之人,哪里会在乎这个?偏这妇人矫情,装得柔柔弱弱,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他正打算拂袖离开,却见她不知何时已伸出手心。

        那只纤细柔荑之上放这个小小的碧色瓷盒,看来倒像是宫中常见的装手药的小盒子,他在母亲寿昌大长公主处也见过。

        他蹙眉,并没去接,视线顺着她的指尖一点点移到她的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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