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中加了些花瓣泡着,可不就成了“花酒”?

        那女子实在矫情得很。

        别的妃嫔们赏赐馈赠,为了避嫌,也从不会涉及这些侍卫们。

        偏她不一样,不但要赠酒,还非要多加那海棠花瓣,让这一坛寻常的杜康酒都莫名多了几分别样的艳色。

        他脑中忽而闪过她衣衫上的幽香和那晚的绮梦,不由喉结滚动,隐隐生出口干舌燥之感。

        他勉力别开视线,摇头道:“罢了,你们自饮吧,我再去别处。”

        说罢,也不待其答话,便转身大步离开。

        绕过望仙观这座山坡,便靠近太液池边的一片开阔之地。

        麟德殿居西面高地,此时正灯火辉煌,乐声不断,传至太液池边,却愈显此处空旷,杳无人迹。

        裴济自方才离开后,心中便总有几分莫名的烦躁,一路皱着眉,失了方向一般行得极快,直到眼前一片粼粼波光之上出现一座熟悉的凉亭,才惊觉自己又行到了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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