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陪她一同在外面走动,听罢安抚似的也拍拍她胸口的护身符:“你呀,对我倒是极放得开,可对上母亲她们,便拘束了。你不知道,我记得小时候,母亲还想过再要个女孩,可后来似乎一直没成,她心里大约遗憾着呢。如今有你在,她疼你还来不及。”
丽质借着他手臂的力气在一旁暂歇,摇头道:“你不一样。我只是从没与长辈亲近过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一阵比方才更剧烈更持续的疼痛袭来,她顿时皱眉,紧紧捏住衣摆。
裴济心头一跳,下意识搂着她,不知该如何替她减轻痛苦,只好一边抚她后背一边道:“不怕不怕,以后不但有我疼你,还有母亲和祖母在,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丽质忍着疼,摇头道:“哪有什么委屈?我分明好得很。”
两人就这样在寝殿内外时不时走动着,到晌午时,又与李太后一同用饭,直到午时将过,稳婆才说时候差不多,该进产房了。
丽质这时的疼痛已一次比一次剧烈,间隔也越来越短,再没了先前的镇定,浑浑噩噩听稳婆的话,一会儿保存体力,一会儿用力,待又过了半个时辰,才觉身子一空,让孕育了九个月的小婴孩脱离母体,呱呱坠地。
“好了,生了!是个小皇子!”稳婆的声音听来极是喜悦,将手里才剪了脐带擦干净的孩子裹进襁褓,送到丽质面前让她看一眼。
丽质眼有些花,瞪着襁褓好一会儿,才看清里头那张皱巴巴红通通还闭着眼的小脸蛋。
“他方才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