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济则一连数日,都精神奕奕,甚至在处理洛阳送来的奏折或是与将士们商讨时,一贯肃穆的面孔上,还偶尔会浮现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

        将士们起先惊讶不已,暗中纳罕,思来想去,只能当是陛下难得回太原,心中高兴所致。

        好在,北方连连传来的战报中,燕军的进展也是意料之中的势态良好,令众人也跟着心情愉悦起来。

        如今双方开战一个月,除了最初的几日,突厥人显露出凶狠的本色,趁着燕军攻伐主要部落时,趁机在边境的城镇中抢掠粮财外,其后便再不敢轻举妄动。

        在裴济的授意下,河东军这一年里没有一日松懈过,对突厥的各部落实力,也都做了深入而详细的了解。

        突厥人虽野性难驯,作战时多有随性之举,可到底比不上汉人注重谋略与部署。张简这一回的进攻,每一步都是裴济领着身边十多位身经百战的将领们仔细谋划出来的,从一开始就切准阿史那多毕的要害,自其中与他的王庭关系最为脆弱的一个部落入手,逐个击破,将这十几年里好不容易才有了凝聚之势的突厥部落重新打成一盘散沙。

        眼下,部落之间的分崩离析已初显端倪,想必再过两个月,便会纷纷溃败。

        这日,裴济将处理好的奏折交给身边人送往洛阳后,便照常踏着夕阳余晖回屋去了。

        屋里,丽质正抱着小元朗,和春月两个好奇地盯着看,见他进来,忙招手道:“三郎,你快来看看,元朗好像长牙了!”

        春月站起来,笑着行礼,道:“是小娘子方才发现的,正说要告诉陛下呢,陛下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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