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沉默了大概有三、四缕清风的样子,纳兰晚棠才撩了撩耳旁的秀发,停下脚步,一双美眸望穿秋水,悲伤道:
“我应该,是当今世上,唯一一个清族人了吧……”
祈翎微微皱眉,一瞬间,心里的疑惑全都得到了解释。
那应该是段伤心的往事,黄昏如此美丽,她又如此动人,不该流泪,不该多提。
“你知道庆余庚住在哪儿么?我想去拜访一下他。”祈翎赶紧将话题转移。
“庄主平日里都在后山的云阁里进修,”纳兰晚棠偏头又问:“你有何事拜访他?”
祈翎道:“闻说庆余庚与贺兰楼一样为当今有名的剑客。我嘛,美曰其名也是一名剑客,想去拜访拜访他。”
“随我来吧,不过你的希望很有可能落空,”纳兰晚棠走在前带路,“我来九清贤庄当老师已有三年多了,从来没见过庄主握过剑。找二当家打听,才知道庄主已封剑二十年……任何事情,二十年不做,再怎么也会生疏吧?”
“哦?你可知他为何封剑?”祈翎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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