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劳康心知这是苏兴自作主张,听着郭湘湘愤愤地谴责,心道为了不让苏兴也被连骂,忍不住开口:“掌门,这是门派齐心协力的体现,所谓奖励,不过是一个契机罢了。若我们只是一盘散沙,那给再多的赏赐,也没办法得到这种效果啊!”
郭湘湘瞪了他一眼,他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不可否认,乌劳康所言也不失道理。不过,看他一脸淡然,郭湘湘不由好奇:“你不急着去找阴阳镜吗?”
“在下对这些身外之物不感兴趣。”乌劳康脑子比较直,自苏兴救他一命,他便一心一意只为苏兴着想。若是苏兴想要这阴阳镜,那他会不遗余力地寻到。但倘若是为了他自己,便不会有多么渴切。
只不过,这样的人居然能够说出如此深度的话语来,郭湘湘站起身,踱步走到他跟前,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乌劳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身子不住地往后仰。但是掌门不开口,他也不先开口。
郭湘湘目光犀利,语调却温柔:“适才那番话,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是。”乌劳康眼神躲闪,怯怯地回了一个字。
“不是二长老教你的?”郭湘湘嘴唇扬起一抹笑意,冲他挑挑眉。
“不……当然不是……”乌劳康终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心口扑通扑通地跳着。
掌门的眼神太过厉害,仿佛能看穿他内心。他的视线回避着,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见他这副样子,郭湘湘还有什么不明白?他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个苏兴,搞那么多事情出来,是闲的没事干,还是另有隐情?
千里之外的苏兴又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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