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有百姓说,十年之间,这苏县令曾有数次升职的机会,但都被苏县令以德行不足,无法胜任而拒绝。

        一个县令,竟然不想着升官发财,简直难以想象还会有这样的人。

        “苏县令,没有太差的风评,也没有太好的名声,只是不思进取,不想升职……若是我不知道西杨寨盗匪之事的话,不知道这县令的底细,恐怕也会被此人的形象所蒙蔽。”

        “这苏县令恐怕不是不想升职,而是升职所得的利益,远不如在这顾田县所拥有的利益吧。”

        “而顾田县当中,这苏县令的名声不好不坏,说明并没有压榨本县的百姓,这苏县令,还挺聪明的。”

        “那这巨大的利益又是从何而来?官匪勾结,贩卖人口!”

        “那这人口又是贩卖到哪里?”

        李昊沉思着,吃完饭,等到天黑,他拿起长剑,推开窗户,身子一跃,从客栈窗户中飞出,沿着房屋,一路向县令衙门而去。

        “这就是顾田县衙门了。”

        李昊进入衙门之内,找到一个巡夜的下人,逼问出县令所住之处,一掌将之打晕,悄然来到县令的房屋之外。

        此时,县令的房屋,灯火通明,两道身影,在烛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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