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像上次那样把人欺负哭了,印殇冥收回手回到座位上坐好:“起来,本座帮你把头发烘干。”
“不用了,它自己会干,我已经拿毛巾擦了。”
莫若问现在才明白印殇冥刚才的举动是想要帮她烘干头发,紧张的神经开始放松,小脸因尴尬的误解一阵白一阵后,早说明白不就好了?
“是自己过来还是惹本座生气了再过来!”
印殇冥不太喜欢莫若问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这种感觉很不爽。
“你知道我怕痒。”莫若问有些想哭的冲动,怕痒是她致命的死穴,碰不得。
她宁愿别人不留情的给她一巴掌也不愿意别人想羽毛一样轻轻的挠她痒痒,会让她感觉生不如死。
“本座尽量不碰着你头皮。”印殇冥放低了语气朝她勾手,像极了诱骗小孩儿的人贩子。
明明觉得印殇冥的话不可信,莫若问还是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
她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如此简单,无条件的信任。
这次印殇冥确实没有再碰她头皮,而是从发尾开始往上,状似随意的盘问:“本座走后你和那凡人都聊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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