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想和本座成亲,小染儿是想和谁成亲?”印殇冥缓缓逼近花云染,一股无形的压迫力在空气中蔓延。
“不管是谁,反正不是你就对了。不是要照顾你的莫若问吗?还来这儿做什么?”花云染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酸意,对昨晚印殇冥为了莫若问毫不犹豫离开还耿耿于怀。
“本座再来晚一点,小染儿就要被别的男人给拐走了,你说本座为什么来?”印殇冥颇为生气的捏了捏花云染柔软的小脸。
还想着和他以外的男人成亲,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哼,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只要你踏出了那道门,昨晚的一切事都当我没说过!现在才来,晚了!”拍开印殇冥的咸猪手,花云染不介意帮他提个醒。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她花云染当什么了!
“原来是在吃醋,小染儿说说如何才能原谅本座?”他就喜欢小染儿因为他吃醋,对着他撒娇,比只会顺从他的莫若问和其他女人有意思得多。
“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去我家的柴房住上一个月我就原谅你!”花云染眼珠子一转,一个绝妙的注意浮现在脑海里。
这样又可以惩罚臭流氓昨晚对自己的无视,还可以让某个满脑子都是肮脏思想的男人暂时远离自己,图得一时清闲。
“嗯?柴房?一个月?”一丝危险的光芒从印殇冥眼里一闪而过,还从未有人敢让他住柴房!
“那就半个月,不然你现在就离开。”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花云染怂气的耸耸肩,做出了一些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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