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莫若问是被脖子上麻酥麻酥的痒意给痒醒的,睁眼便看见某人爬在自己身上啃她的脖子,红着一张小脸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提醒身上的人:“痒。”
也不知道某人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不见回复,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对着莫若问白皙的脖子又舔又啃,时而像纤细的羽毛一般轻舔,时而像发怒的野兽一般撕咬。
向来怕痒的莫若问被这般而恶意挑逗,全身的汗毛都争先恐后的竖了起来,闷哼一声,缩着脖子,加大音量再次提醒:“印殇冥,真的很痒,会死人的。”
身上的人终于停了下来,撑起胳膊,布满情欲的眼眸盯着莫若问清澈的瞳眸,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勾起的唇角里吐出:“阿问,记住了,在床上千万不能说死这个字,不然本座会真的有这种想法,某种意义上的。”
大概是由于早上的脑袋不太灵光,莫若问是愣了好几秒才明白印殇冥话里的意思。
白皙的小脸瞬间红的能滴出血来,害羞的别过头不去看他。
“现在知道害羞了,看来也不傻。”印殇冥掰过莫若问的头颇有兴趣的欣赏着这张只为他而红的小脸,说不出的满足。
被说傻的莫若问给了印殇冥一个白眼,出声反驳他的话:“我本来就不傻。”“对,你不傻,从来都不傻。”怕压住莫若问身上太久她会不舒服,印殇冥躺回莫若问身边,大手提起莫若问放在自己身上,将人拢在怀里低语。
被强行换了个姿势抱着的莫若问无语,头枕在印殇冥胸口处,认真的听着印殇冥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心跳声。
犹豫半晌开口:“印殇冥,我昨晚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是吗?是噩梦还是好梦?”印殇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云淡风轻又状似随意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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