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抱在一起,季听不停的说着以后:“我仔细想了想,或许要不了十年,我可以在侯门中挑选五岁以上的孩童培养,这样只消五年的时间,我就能养出一个合格的储君,到时候就杀了季闻为爹娘报仇,你只需要再等五年……”

        “殿下,牧与之还在等着。”申屠川打断她的话。

        季听静了静,红着眼眶从他怀里退出来,定定的看了他许久后,转身往屋子里去了。申屠川一个人在院中站了许久,最终又一个人孤身离开。

        季听看到牧与之无碍后,就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要往门口看一眼。牧与之看得好笑,便提议道:“既然这么不放心,不如去找他吧。”

        “……还是不了,我是来看你的,”季听打起精神,“怎么好好的,突然昏倒了?”

        “天儿太热了,一时受不住就这样了。”牧与之缓缓道。

        季听点了点头:“那可还有别的不适?”

        “这也是我想问殿下的,”牧与之看着她,“殿下近日动不动就召见大夫,可是身子不适?”

        季听抿了抿唇,半晌应了一声:“爹娘走了,我心里难受,便时不时有些不舒服。”有孕的事,她没让扶云和褚宴告诉他。

        牧与之垂眸:“申屠老先生若是知道你这般焦虑,怕是会泉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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