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见他如此波澜不惊,心里终于升腾起怒火,一甩衣袖便转身离开了。

        她走之后,申屠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牧先生还打算听多久?”

        他说完这句话,院子里便静了下来,不久之后牧与之从阴影中走出,一脸平静的看着他:“殿下今日同我提起了五年期限,其实若你能等,根本不必走到这一步。”

        “五年期限……”申屠川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五年确实不难等,可五年之后呢?”

        牧与之愣了一下。

        “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尚能对她下杀手,你又如何能保证,她培养的王侯之子会对她有知遇之恩?”申屠川说完便转身往寝房去了,“我既然答应你了,便不会再改,你不必再来寻我。”

        牧与之在原地停留许久,才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申屠川给了季听三日时间,季听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日,直到扶云担心到破门而入,一脸憔悴的问她:“殿下,您都在屋里这么多天了,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出门?”

        季听顿了一下,蹙眉看向他。

        扶云眼睛红肿,再开口便已经哽咽:“您还怀着身孕,殿下,褚宴和牧哥哥从您把自己关起来,就一直守在您门外,到现在还在外头等着,您就当为我们想想,别这样糟践自己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