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人,最高才不过是五境,何必自找这个不痛快。

        祁战把玩着手中的木雕,口中则是淡淡的开口道:“明白了,一开始我们面对的就是这样两个木雕,我说怎么到了最后,都没有一丁点反抗的意思。

        原来是正主都没有出现,不过既然他们口口声声说着我阳寿已尽,那我等着就是了。”

        一股剑意从祁战的手中迸发,随后两只木雕,直接被祁战手中的剑意化作了齑粉。

        旁边的血松真人,则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祁先生,咱们的敌人到底是什么人?”

        也难怪血松真人会有这样的疑问。

        从当时三人,一到布尔责这边,就被对方的人手围攻。

        只是普通人与西方那些高级一点的狼人出手之时,血松真人还以为这个小佣兵团,可能与西方的黑暗势力有不浅的关系。

        但是现在看来,西方的黑暗势力,只怕也没有这样的手段。

        “我们对付的不是人。”

        听到祁战这个回答,血松忍不住古怪道:“那还能是鬼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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