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任狄狄一愣。
长……宁……
这是他的名字?
她想起了什么,忽然神色一黯,醋溜溜地说:“你这名字倒好,‘长宁’永远平静安宁……”不像她,名字是随便取的。
她想到自己在孤儿院的日子,周身的气息忽然变得十分冷漠,像把自己包裹在冷漠的大衣里面。
长宁瞳孔一动,眼中一种情绪流动。
伸出手,按在她的头上,声音清澈,流入心底。
“你在悲伤吗?”
任狄狄像被刺猬戳中身体,立马抬起头,嘴硬道:“没有!”
长宁见她的反应,心中一动,笑了。
微微一笑,如桃花绽放。
任狄狄不知怎么,以前所有的悲伤记忆都模糊了,眼中,只有这一张倾世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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