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黄舞蝶是一个童颜**,那么,这个卑弥呼就是一个丰满的娇小美公主,特别的卡哇依。

        她反手回后面掩着,却又想摆出一副最美的姿态给刘易看,小脸一脸柔顺的望着刘易,似在等着刘易的赞美的样子,另外,也似不自觉的挺胸收腹。

        这样,居然使得她那本来就差不多可以和黄舞蝶那异常饱满的酥胸显得更为突出,更加的巅巍巍。

        可能是挺突,却使得她那酥胸就如仙峰突,有如裂衣而出,一条雪白的沟壑,呈现出一个无限美好的胜境在顶峰。那两点嫣红,突显出来,仿如我欲乘风习古人那样,借一些优美的措词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所感所思。刘易没有那样文采可以自己作出一些可以舒发自己情怀的诗词,但是,借用他人所作的诗词来感叹一翻,领会诗人当时那与他心境相对应的心神,那也是一件美妙又微妙的事儿。

        所以,刘易现在的记忆非常清晰,不少曾经读过的古诗都在他的脑海里涌现。

        刘易坐回到椅桌旁,拿起另一个装着猴儿酒的酒壶,给自己及卑弥呼都倒了一杯,然后灵光一闪的道:“好,有了,你听着。”

        “下面这首诗词,如果你还说不好,不行的话,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这首诗,的确是一个我刘易的前人所作,并不是我刘易所作的,他是我刘易家乡有名的一代诗仙,名叫李白,这首诗,名叫将进酒!”

        刘易在这个卑弥呼的面前,不太惧怕她会知道刘易所说的前人其实是现时代的后人。毕竟她并非汉人,哪怕从小就对大汉文化有研究,可是,她才收集了那一点的汉书,对于海量的汉人文化,她肯定是学不来,也学不全的,所以,在卑弥呼的面前,刘易倒可以放心的把一些后世的事跟她说出来。

        “将进酒?”卑弥呼听刘易说得慎重其事,并且,又言明了非刘易所作,而是他家乡的一个前辈先人所作,她亦不禁来了兴趣。

        她与刘易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太长,但是,她多少都有点了解到这个夫君,有时候,他多少都有点臭美的,如果当真是他所作的好诗,一定不会说是别人所作,既然是别人所作,并且,把这首诗词出自什么人之手,都那么慎重的说出来,从刘易的神态当中,也似对这个叫李白的诗仙特别的尊崇的样子,连盗别人诗来她都不会知道的事。刘易都没有做了。所以,卑弥呼不禁也神识一整,把掩着酥胸的玉手放了下来。

        她对汉人的文化,已经不仅仅是推崇那么的简单,简直就是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所以,她暗暗觉得刘易要说出来的这首诗词,一定会有其独到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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