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是我说的,可以试一下嘛。”刘易见杜夫人神色有点不满的样子,也不太在意,道:“杜夫人应该知道,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是足够被抄问罪了。这个,你知我知,想那秦宜禄也会知道吧?你现在,可以书信一封,将你杜家现在的情况向秦宜禄告之。当然,适当的隐瞒一些事,就说,现在新汉朝已经怀疑杜家,你们现在在洛阳的处境非常不妙,现在打算要离开洛阳,前去寻他。你看看他会如何说吧。”

        “我敢保证!”刘易盯着杜夫人道:“秦宜禄一定会要求你们留在洛阳,并且,会要求你再为他办事,从事你们之前的事。”

        “这、这又如何?”杜夫人有点怯怯的道。

        刘易说到她杜家的罪过,她的心里,还是非常担心刘易会否拿她杜家问罪的。

        “这还能如何?假若说,那秦宜禄亦是对夫人你一往情深的话,你想他应该怎么样做?他肯定会担心你的安全问题,肯定会想尽办法将你接回去。哪里还会在明知道你的处境不利的情况之下,还要你杜家留在洛阳从事之前的事?他就不担心你们被问罪问斩么?”刘易不屑的道:“杜夫人你及你杜家,可以说是为了秦宜禄付出了一切,他秦宜禄有为你及你杜家考虑过么?将你及你杜家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却一切都是为了他可以好过,你想想,这些年,你们杜家得到了什么?如此为他值得么?”

        “所以,我和你赌,就赌秦宜禄是否如我所说的。他会否为你及你杜家着想,是否根本就不将你及你杜家放在心上。”刘易目光灼灼的望着杜夫人道:“若秦宜禄真正在乎你,那么我可以恭送杜夫人你安全离开洛阳,放你去许都。可是,若他不在乎你。就请杜夫人你留在洛阳,真心为新汉朝效力。如何?”

        “这、这仅是如此?”杜夫人疑惑的道:“这样的话。那、那与刚才所说的又有何区别?刚才奴家不是已经答应了可以为新汉朝效力么?”

        “呵呵。这个有点不同的。”刘易笑笑道:“之前所说的,只是你为新汉朝效力的问题,现在跟你所说的,却牵涉到夫人你的一些个人问题。”

        “嗯?”杜夫人似明非明的疑问了一声。

        “现在与杜夫人打的这个赌,是想向杜夫人你证明,你可能所托非人。打了这个赌后。就等于杜夫人及你杜家,从此与秦宜禄一刀两段,将来,你是你。他是他,不能再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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