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这名幸存的星君境武者骤地闭上的嘴巴。应飞罗的眼睛陡地一亮,突地追问道:“你刚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快说!”
那被质问的幸存的星君境武者却是大骇,忙不迭的摆了摆手道:“殿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说扰乱军心了!”
闻言的应飞罗却是大急:“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快给我重复一遍!”
“殿主,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幸存的星君境武者用委屈的不能再委屈的声音告饶道,他还以为是应飞罗因为今天的大败要拿他泄怒发火呢。
看着这幸存的星君境武者惶恐异常的表情。应飞罗怔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脸上森冷的表情一缓。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噢,不是在怪你,你刚才那最后一句话,突地令我想到了什么,但很模糊,你再说一遍说完全我听听!”
“呼!”
听到这解释,那幸存的星君境武者长出了一口气,稍稍思忖了一下便道:“殿主,我是说那两个家伙。尤其是那个周身淡红色的护体罡气的中年武者,太古怪,太诡异.......”
“哈,对了,古怪。就是这个了,太古怪!”应飞罗突地抚掌大笑起来,笑得周围个个脸色沉重的幸存的大日宫武者们表情怪异常。
殿主这是因为损失太过巨大得失心疯了?毕竟这一千武军,可是长州应家精锐力量的四分之一,也是殿主应飞罗所辖的最精锐的力量。这种损失,要是换在稍小一点的家族身上,就是灭族之祸了。
“肯定是,肯定是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交待........但肯定是。这种古怪在龙安界可是闻所未闻........”应飞罗的嘴角在不停的嘟囔着什么,但是眉角的那丝喜色,却是掩饰不住,看得一众幸存的大日宫武者,莫名其妙。
“这个机会,一定不能放过!”重重的挥舞了一下拳头,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蓝衣幽罗应飞罗的神情才恢复正常,定了定了神,便向身后看去。
这一看,瞬地将刚才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应飞罗打下了十八层地狱,一张帅气的脸庞,骤地变得黑煞黑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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