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一拧他的脸:“死?朕还真舍不得你死呢。”

        张昌宗撅一撅嘴,满脸委屈道:“臣知道陛下心疼臣,臣不敢死呢。可是就有人巴不得臣死!”

        武则天脸色一懔:“谁?”

        “还有谁?陛下知道的。”

        “哦,你是指他。”武则天放缓了语调,“朕不是已经让他致仕了吗?今后你就眼不见为净吧。”

        “可他心里憋着恨呢。陛下,他恨六郎!”

        “哼,恐怕你还招不到他的恨吧。”

        张昌宗有些急迫地说:“他不恨我,为什么要在府里把那件袍子烧掉?”

        武则天疑道:“袍子?什么袍子?”略一思索,她恍然大悟,不禁冷笑一声:“就是那件集翠裘啊。烧了?有意思?”忽然一挑眉毛:“你怎么知道的?”

        张昌宗一愣:“有,有人告诉我的。”

        “有人告诉你?狄国老府里的事情也有人告诉你?哼,你的眼线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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