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让叶空安心锻炼,她什么都没有说,假装不知道,她只是担心在心里,儿子好了,这些是他必须面对的。

        可当叶空出门,她突然有种想法,如果可能,宁可儿子继续傻下去,也不要他受伤害。

        又一次来到内院门口,守门的家丁已经得到安排,赶紧迎上来,带着叶空走向习武场。

        习武场在内院的东北角,是一座有古典唐式风格的建筑,黑瓦密布,飞檐高翘,檐下还挂着一只铜铃。

        习武场里空间挺大,叶家子弟根据年龄段,分几排站立。在他们面前,是一个高出地面一米的方型擂台,而在擂台后边,放着一张卷云纹饰的长条桌,桌后一张太师椅空着。

        “听说今天傻子要来竞技呢。”不知道是哪个叶姓子弟先起了话头。

        “那就把他打躺了回去!”

        “哈哈,他脑子不空了,我要再把他打空!”

        “他最近天天练跑步呢,腿上绑沙袋呢。”

        “他大概以为竞技是长跑比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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