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来了。”叶空起来拍拍衣服,走出了门。

        “八少爷,您昨夜打了一夜的坐,这腿不麻嘛?”柳长青递过早餐馒头问道。

        低调,还是要低调!人的眼睛毒哇,这刚有点状况,别人就看在眼里了。

        “麻,怎么不麻?可这又没有床,我也只能打坐睡觉呀。”叶空叹了一声,又笑道,“柳将军,要不咱换换?”

        “哈哈。”柳长青嬉笑道,“我倒是心疼八少爷,想让八少爷睡地舒服点,可万一让将军知道了,小的吃不了兜着走。”

        从此以后,叶空就把蒲垫转移到宗祠后间,凡事还是谨慎些好,不过柳长青这人倒也不坏,而且存着巴结的心,叶空这人也爽气,大家相处融洽,时间一天天地过去,转眼,叶空已经对叶家祖宗自省了一年。

        又是一个晴朗的上午,青色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天空下,南都城里一派繁忙景象。

        城门口聚着不少百姓,告示榜前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在摇头晃脑读着告示,周侧围了不少民夫打扮的人,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要招军丁嘛?难道又要打仗了?没听说呀。”

        “你们不懂,这叫整军备战,等到真的打仗,再招兵丁,那就迟了八辈子了。”

        “原来是这样,有备无患呀,这兵能当,白吃白住,还有饷钱,又不用上战场,老夫回去让我儿子去报名。”

        “切,叶家军治军严谨,那军法一条条的都严厉地很,就算不上战场,那训练就够你吃一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