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个人问了一下路,陈谦花了几天时间赶到了河北,巴立明被关押之地。
然后,他十分嚣张地将一个看不顺眼的家伙打歪了鼻子直流血,很快陈谦便因为故意伤人被抓起来了。在入狱的那一刻,陈谦流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看地狱警心里直发毛。
做为囚犯,最为期待的便是那为数不多的放风时间了,陈谦也是如此,这一天,陈谦进行了他牢狱生活里的第一次放风。
只见在放风场地上,囚犯们大多三五成群,大声叫喊着发泄心中积累的暴虐与被关押的不甘。
陈谦只是一个人,这在秩序混乱的监狱里很少见,除非是个人人避之不急的狠角色,否则想要不被其他囚犯欺负甚至**花的话,必须报团求存。
周围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宛如实质,陈谦却并不是很在意,炼皮境初入的修为很低,但是打发这里的几个小卒子还是可以的。
他四下里打量着,搜索着,目标也是那些独自一人的囚徒。喜欢成群的是牛羊,猛兽从来都是独行。
忽然,他眼前一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在几乎都是光头的囚徒之中,他那半尺来长,乌黑亮丽的头发显得鹤立鸡群。
他处在放风场地的一角,正在闭目养神,而在其呼吸之间,头发竟然根根直立,宛如过电,然后又伏了下去,就这样竖起伏下竖起伏下往复着。
而在这个人周边方圆十米的区域,看不到一个其他囚徒,仿佛那是他的绝对领域一般。
陈谦可以从其他囚徒看向这个人的眼神中发现敬畏,尊崇与忌惮,甚至连维持秩序的狱警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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