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这话说的没什么禁忌的感觉。
在她看来,这方面她和苏年是同一种人。
虽然不知道他嘴里的“金掌院”是到底哪一位炼丹师,但那块令牌总不会骗人。
苏年是“自己人”。
这方面是可以信任的。
胡桃继续讲着,很快就聊到了所有杂事弟子的头头,就是刚才她嘴里的张师兄了。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讲,两个人就已经到了目的地,杂事院了。
到了这里胡桃就表示告辞,自己还有事情要做,让苏年自己进去。
“张师兄人很好喔!你不需要担心什么。”冲着他挤了挤眼,她回头两步作三步院去了。
苏年也谢过她这一路上的指点,等她走远后,才回头走进杂事院。
杂事院不大,说是院子,但是除了一个连通的小房间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