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像蜜蜂似的,嗡嗡嗡个不停,扰人清梦。
江岁年嫌吵,丢了一句“滚”就翻身把被子蒙在头上,继续睡觉。
站在他床边那人似乎被他吼愣了,嗫嚅着,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又有个人凑过来,低声问了句:“怎么回事?”
刚才叫江岁年起床那个人呆滞地摇摇头,“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肾好哥怎么就发这么大火了。”
以前都没有啊。
那人“啧”了一声,“起床气?要不然就是大姨夫来了吧。我们用老办法?”
“行吧,那我去拿水枪,你挠他痒痒,大卫按住他。”
另外两个人都比了个OK的手势。
他们宿舍的惯有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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