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年起身坐到洗头椅上,“随便吧。”
“不是,你怎么这么草率?”路深皓还在试图阻止,他走到江岁年旁边悄声跟他说:“这是我的头。”
江岁年指了指他的脸,“不是你说的?你的就是我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草率。”
江岁年被他整得不耐烦又无可奈何。
这身体的声线本来就低沉,现在被他清冷的情绪覆盖,透着几分恼怒,却又说着带了些纵容的话:“那你想怎么办?”
“我们要有点仪式感。”路深皓敛了敛脸上的表情,面容严肃,显得一本正经。
“……”一种不太美妙的预感从心底缓缓升起,江岁年默了默,“什么仪式感?”
路深皓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三根绿色的棒棒糖,估计是从沙捷那里顺的。
现在并排拿在手里,朝着江岁年深深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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