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点威胁,又带了点别的意思。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着收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
但江岁年依然感觉头皮发麻。
看着眼前人来人往,江岁年的耳根缓缓爬上一抹薄红,他略微磨了磨牙,反手拧住路深皓的手腕,“你能不能别骚?”
“我怎么了?我就想要个礼物。”路深皓眨了眨眼睛,一脸的纯情无辜。
江岁年总感觉路深皓跟他在一起之后,就像脱了僵的野狗,比以前还能骚。
当初那个被摸一下腹肌就能倒退三米的纯情路深皓已经不复存在了。
沉默了几秒,江岁年上半身微微前倾,掰开路深皓的胳膊想站起来,谁料后面那人又贴了上来,
路深皓的胸膛贴上他的背,说话也不太正经:“刚才还说勾引我,转头就不送我礼物了,你这小伙子家家的,还有两副面孔?”
“能不能回去再说?”江岁年轻拧着眉,面上透了些不耐,瞥了一眼周围的人,颇有些不自在:“这么多人,我还要脸。”
“我信了你的邪。”路深皓嗤笑一声,早就把他看得透透了:“回去门一关,简直就是大型家暴现场,我连床都没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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