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年:“……”
“二喜”两个字刚到喉咙,瞬间被他给咽了回去。
他不是很想说,总觉得这名字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见江岁年沉默,谢徊君还以为他是个人练习生,“我们这种有公司的都很苦,你们个人练习生是不是更苦啊?”
吃了三天苦的江岁年同学:“……”
他觉得说三天太装逼了,他不是路深皓,他说不出口。
江岁年依旧沉默。
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尴尬。
谢徊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一路跟着他走到了便利店。
像个跟屁虫似的,江岁年走到哪个货架,他就跟到哪个货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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