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徊君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啊?我刚洗过了……”
他以为这人有洁癖,又解释了一遍:“我换了新裤子,干净的,没弄脏你床……”
旁边看热闹的江岁年哂笑一声:“这是我床。”
谢徊君:“?”
“你记错了,这是我的床。”路深皓言之凿凿。
江岁年像看神经病似的看了他一眼:“你放什么屁呢?”
“你做什么梦呢?现在,这是,我床。”路深皓一字一句地说着,神色很嚣张,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
江岁年:“……”
神经病啊。
“你怎么不撒尿圈个地呢?”江岁年向来平静的脸上居然呈现出了那么一点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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