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种情况下,江岁年还要不怕死地来一句:“不亲了?”
路深皓简直被他给逗笑了。
也不知道江岁年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无论说什么话,都透着一股浓烈的嘲讽意味,哪怕是现在问这种问题,听起来都像是挑衅。
“你怎么什么事都这么硬气呢?”路深皓搂着他的力道再次收紧,“叫声哥我可以考虑再亲你一会儿。”
“噢,那算了吧。”江岁年若无其事地点点头,抓过他的手就想扯开。
刚拽开几公分,路深皓的手就像是粘了什么橡皮糖一样,又贴回去了。
这么反反复复了几次,江岁年终于不耐烦了,抬手捏住他的后脖颈就往自己的方向按。
路深皓闷笑一声,十分配合地贴上他的唇,去拥抱他的温度。
即便黄昏,落寞也分人。
谢徊君弯腰趴在三人间的阳台围栏上,垂眸看着泳池边那一幕被暮色笼罩的风景。
如血的残阳开始像短剑一样缓缓入鞘,逐渐收敛周身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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