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深皓,随意收留外人,也扣二十分。”

        “嗯?”江岁年耷拉着眼皮,看向蒯导演:“什么意思?”

        这位蒯导演向来一视同仁,绝对不私下告诉任何人游戏规则。

        此刻的他顶着一张冷漠的鬼脸,只嘱咐道:“你们现在立刻洗漱,之后下楼到客厅集合。”

        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导演组便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路深皓的房间,顺便还把门给带上了。

        江岁年默默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一会儿,困意消散,神志逐渐清醒。

        他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浆:“这是在录制节目?”

        见他脸上还沾着血迹,路深皓抽了几张餐巾纸给他胡乱抹了抹几下:“是啊,估计测胆量之类的。”

        也不知道他这嘴怎么长的,刚说完这句,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光,雷鸣声震耳欲聋。

        路深皓的指尖不由得颤了一下,却依旧捏着纸把江岁年脸上的假血浆擦干净。

        江岁年可算抓住了嘲笑他的机会:“怕?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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