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待在练习室,恐怕更没什么镜头。

        江岁年顺手把蜡烛放在台球桌上,轻倚着桌沿,沉思片刻,江岁年好像理清了这场游戏的思路。

        主要还是在于三人间,只要那三个人是不同队的,被孤立的那个就可以通过共同惩罚来拉另外两个人下水,为自己的队伍拉开差距。

        而他这种双人间,就是谁的蜡烛长,谁就能撑着。

        江岁年默默看了一眼谢徊君手里的蜡烛,发现他的似乎比自己的长一点。

        几乎是没有犹豫,江岁年立刻吹灭了自己的蜡烛。

        原本就微弱的光线,忽然变得更加昏暗。

        周遭突然暗了一半,谢徊君不由得一愣,看向江岁年:“深皓哥,你这是?”

        江岁年刚想说什么,就听某间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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