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俩还是躺靠在那个单人沙发上,江岁年侧头的时候,鼻尖恰好撞上路深皓的下颌线。
阵痛袭来,他抬手轻轻揉了揉,惹得路深皓突然发笑。
身后那人笑得胸腔一颤一颤的,震的江岁年脊背也跟着颤。
江岁年这次学聪明了,他不转头,试图用阴冷的声音压制路深皓的浑身的骚包气息:“你他妈笑屁呢。”
“你怎么,”路深皓笑得有点接不上话,“你怎么一炸毛就飙脏话,小心被收音,到时候播到网上去你少不了一顿骂。”
江岁年觉得这人真有毛病,简直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忍不住斥责他这双标行为:“你平时说脏话少吗?什么我操,我靠,我他妈,这几句你没说?”
“我么,我一大老爷们,说就说了。”路深皓满脸不在乎,心理承受能力极佳:“大不了被那群热心网友群嘲一顿,又不少块肉。”
“难道我就不是大老爷们了?”江岁年匪夷所思地问道。
停顿几秒,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正名一下:“我又不是玻璃心,骂几句就骂几句啊,我也不少块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