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扬当然也清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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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他性子急躁,心眼却不坏。既然人家已经告到了御前,他当然不会坐视不理,捏了捏酸胀的鼻梁问:“告的是谁?有何冤屈?”

        刘松年便去把人带到了狄扬面前。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痛哭流涕跪在銮驾前,砰砰磕头,磕得额头上全是血。

        “贱民乃是青州地主鲁叟,状告刚升官到京城的青州知府潘德才。潘德才强行纳了贱民的小女为妾,给了一百亩种不出庄稼的盐碱地做聘礼,却逼着我家用三百亩上好的水田当嫁妆。小女嫁到潘家一年整日挨打受骂,被大房太太折磨至死,躺在棺材里的时候,头上脸上全是伤,皮开肉绽遮都遮不住。俺家大郎气不过,去为妹妹理论,却被潘家打瘸了一条腿,一辈子离不开拐杖。今日贱民豁出去自己一条老命不要,也要为儿女讨个公道,还请皇上给贱民做主啊。”

        狄扬心中疑惑,怎么又是这个姓潘的?

        又听到鲁叟说起女儿躺在棺材里还伤痕累累,瞬间触动了狄扬心里一些往事,他额头的青筋暴跳了,手上一用力,便捏碎了拇指上的玉扳指。

        “既然你不要命也要报仇,那朕就成全你。”

        狄扬简单粗暴地解决了这件事,告状的鲁叟直接拉去西市口砍了,潘德才抄家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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