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性情乖戾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陈肴三生有幸,亲自领略到新帝的风采,当即吓傻了眼。
面前的少年生得朗月清风,年纪比他还要小两三岁,但那神态中的傲岸浑然天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目光漠然如寒刃,让他忍不住怵怕,全身汗毛都跟着竖起来。
温景裕对陈肴的怔愣甚是不满,浓眉拧成川字,威慑比方才更厉。
陈肴似梦初觉,倏地起身,作揖道:“陛下,臣草率了!”
话落,落荒而逃。
“欸,陈郎!你的匣子!”唐蓉伸长脖颈唤了一声,哪儿还看得见陈肴的人影?
这跑得也太快了……
在她扶额嗟叹时,温景裕拎起矮几上的青玉茶壶,对嘴喝得一干二净,随后微抬下巴向不远处略显偏僻孤寂的地方示意。
待他先行离开后,唐蓉提着裙襕起身,淡然的尾随其后。趁旁人不备,迅疾闪进了回廊。
这边是一处藤蔓盘绕的北回廊,站在里面有种曲径通幽的感觉,阳光都被隔绝在外,阴森静谧。
唐蓉往前走了一段,没发现温景裕的踪迹,不由开始心慌。正想逃离这里,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住她,顺势捂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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