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公务,他弃掉龙辇,疾步往太和殿走。一路上心口剧烈起伏着,恨不得揪住表姐问个利落。
他做错事可以罚他,骂他,为什么非要不理他?
一队宫人迈着碎步紧跟,高晋见他一脸阴厉,忙不迭劝道:“小祖宗,您千万兜住了,别去跟郡主闹,要不然——”
话没说完,就被皇帝一声戾喝堵回去。
“滚!”
温景裕怒火中烧的走进太和殿,拐了个弯,戛然止住了步子。
奢华金迷的偏殿内,唐蓉半倚在香榻上,失焦的目光顺着半敞的朱窗向外窥去,眉眼间流淌着挥之不去的清愁。
她太过专注,不知在想些什么,丝毫没有留意到不远处闪出的半个身子。
温景裕的眼神在她身上一寸寸寻睃,终还是咬牙去了后殿,褪下衣袍没入冰凉的水中。待情绪缓和后,他将宫人送来的衣裳松松垮垮披在身上,再度回到了偏殿。
只不过这次手中带着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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