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的紧张相比,温景裕一脸淡然,好似伤的根本不是自己。
他拂开唐蓉的手,指着手臂上的两道疤说:“姐姐,这一道是你踩了朕送的发簪,这一道是你出嫁时留下的。”他顿了顿,触碰新鲜的伤痕,“而这一道,朕会日夜记得好生对待姐姐,绝不会再发生那天的事。”
“姐姐,朕只是太在乎你了。”
“你原谅朕吧,别不理朕。”
往日狠戾桀骜的少年声声哀求,如画的眉目堆叠着浓沁的讨好和悲戚,宛若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上次见他这般乖顺无助,还是在天顺楼回来的那天,他胃脘不适,祈求着她的温柔怜抚。
饶是心底有怒,然而唐蓉似乎偏好这口,内里那点恻隐之心不由自主的冒出来。
算了吧。
不过是个小她两岁的少年,血气方刚,又懂些什么?
她慢慢说服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再度按住他的伤口,一字一顿,说的清晰明了:“赶紧让人进来,别再惹火我了。”
她黑沉的眸子浮着锐利的光,像个训斥的长者一般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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