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对了,她的确不敢。
唐蓉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明晃晃的灯影下,款款走到温景裕身边,语气带着无奈和妥协:“景裕,我现在已经跟了你,究竟要让我怎样做你才能满意?”
面前人腮凝新荔,美目流转间宛若缀着一尾小钩子,刮挠的人心尖发痒。
表姐主动跟他说话了,温景裕终于等到这一刻,沉坠在心口的大石稍稍松了几分。
“姐姐,朕知道错了,你原谅朕吧。”他环住她的纤腰,将头靠在她的颈窝上,软软的声调如呓语一般:“你爱朕一点好不好?朕不贪心了,哪怕一点点也可以。”
经过这几日,唐蓉算彻底摸清了他的脾性,暗叹一句“幼稚”,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景裕,即使我爱上你,我娘也不许我嫁入皇家,你是知道的。”
话落,拂在她颈间的温热气息陡然一停,继而才恢复频率。
温景裕眸色黯淡,思绪登时飘回到几年前那个淫雨靡靡的夜晚——
按照风俗,唐蓉待嫁前要在府中待满一个月不得出门,他在门口守了很久才等到礼佛归来的大长公主。
那年他不到十四,还是个青涩稚嫩的少年,看到姑母来了赶紧跳下马车,跑到她身前哀求:“姑母,我想见一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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