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十七年从未对任何女人有过念想,不是没机会,而是压根不想。他手上沾满鲜.血,踏着无数的尸骨山才走到现在现在这一步。他把心里最纯洁的角落留给她,可她却被别的男人伤到不肯信他。
郁躁顿时填满胸臆,他的音色有些颤抖:“姐姐,朕不是贺韬。”
“别说了。”唐蓉覆上他的后脑,将他压向自己,轻轻吮.含他的薄唇,“以后我依着你,不与任何男人亲近,一直到你没有执念为止。到时候还请陛下念在我尽心侍寝的份上信守承诺,保我一家安宁。”
她口齿留香,再一次将两人的关系变成赤.裸的交易。
“姐姐……”温景裕被她吮的腰际发麻,万般话语堵在喉咙里,不敢继续争执,唯有明湛的眼睛染上不易察觉的红晕。
少年憋屈滞涩的样子映在唐蓉眼中,心里一阵说不出滋味。
殿内熏香缭绕,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她停了动作,拎过他受伤的手臂,话锋一转道:“疼不疼?”
温景裕摇摇头,“总比心里疼好。”
虽如此说,他面上病白一片,额前也渗着一层薄汗,定然不怎么好受。
唐蓉沉沉叹气,取来矮几上的瓷瓶,按太医方才的用量倒出两枚赭色药丸,抵在他唇边,语重心长道:“你是九五至尊,龙体矜贵的很,快点用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