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莆田悲愤:“我满月的时候,父亲便将一把剑放在我身边,让我把玩,培养感情,等我刚学会走路,第一件事便是练剑,我中流击怒涛,我山巅斩轻风,每天苦练六个时辰未曾懈怠,至今已有十三年!”

        “即便如此,我也只是在今年年初,才刚刚顿悟了秘剑,就这,已经是父亲口中所谓的奇才剑种,可以在小仙州二十岁以下剑修中,排进前十的剑道天才,你不曾练过剑,你敢说自己是剑豪?”

        “我是不曾练过剑,但是我杀过很多牛!”

        陆安之也不是靠运气顿悟出的秘剑意,他在那个农家后院,肢解掉的老黄牛,比那些干了一辈子的屠夫都要多上好几倍。

        “杀过很多牛?”

        南宫莆田不明所以。

        “争这些有什么用?你是很努力,可要成为剑豪,天赋更重要!”

        小猫妖插话了。

        我的姐姐,就是剑豪,论到勤奋刻苦,流的汗水至少是你的数十倍,可她依旧说过,这只是决定了一位剑豪的下限。

        而上限,永远是看天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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