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驾车,如电飞驰。
她狂打方向盘,白色宫裙的袖管滑落,露出她的皓腕,正戴着一枚青铜黑石镯子,它默然古朴,沉静无华,却在讲述着许多东西。
她一次又一次地怀疑再肯定,往复不止,直到看见这枚镯子,顿时一切都烟消云散,再没有任何疑虑。
究竟要多少次记忆的抹除,我才能忘记你?
终究不能。
她向着杭城的方向而去,往常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她只用了一个小时。
然后,
她站在杭城的街头,痛哭失声。
是啊,
我竟不知道你是谁,你在哪里,你又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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