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尧尧这些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了,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江氏。

        江氏站了起来,与身边嬷嬷说了几句,又将邢尧尧拉到了一边小声与她道:“你哥哥……他……”

        “我哥哥他?”邢尧尧见江氏吞吞吐吐,不由得将话重复了一边。

        “他轻薄了钱姑娘。“江氏心一横,将话说出了口。

        “这怎么可能?”邢尧尧不太相信江氏的话,虽然她与这位哥哥认识的并不久,但她看得出,刑白崧是一个极为严于律己的人,怎么会做出无状公子的事儿来?

        “他不是故意的!”见小女儿震惊的目光,江氏有些烦扰的叹了一口气,她刚刚已经问过了大儿,有人与他酒中下了什么,他有些燥热,随意叫了一个小厮将他送回院子,可是谁知小厮将他引到了碧月的院子中,大儿靠着一股意志力走出了碧月的院子,却不料遇上了钱小姐……

        江氏将刑白崧的话说与了邢尧尧听,邢尧尧一听,便听出了其中的猫腻,为什么这小厮偏偏将他引到了江碧月的院子里?只怕为了避免母亲伤心,大哥还话中还隐瞒了什么。

        钱无忧也是无辜,她喝多了一些,便想找地方净手,在小丫鬟的引导下找到了地方,那小丫鬟也有些肚子疼,便让她在外边等等。谁料到她却遇见了邢国公世子,邢国公世子忍不住抱了她,但却还是用意志力从她发髻上拿了金钗扎了手臂几道以保清醒。

        好在钱无忧是钱太医的孙女,随身带着些清醒脑子的药物,与他吸了一些,才让他好些。

        待小丫鬟出来的时候,只见自己府上的世子手臂上流着血抱着钱小姐,那模样仿佛就像是想轻薄钱小姐而被刺伤的模样,小丫鬟吓得,咕噜一下跑了,只留下了钱无忧面对暴躁的刑白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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