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再听人汇报这些,只派人送了一堆首饰去了宋尧尧那儿。
宋尧尧接到这些有些害怕,可裴泽瑜只瞧了一眼便说:“既然人家送了,你便拿着吧。”
裴泽瑜都这么说了,宋尧尧便厚着脸皮收了下来,可她拿着金银还是觉得有愧,又悄悄的让小桃与滇南的善堂送了一些,这才安心。
这滇南的官员儿轮了一圈,终于轮到了李大人。大家觉得没有丝毫不对,虽然他是滇南的父母官,但却因为是异地而来,受了不少滇南官员的排挤。如今若不是三皇子要见滇南所有的官员,大家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裴泽瑜坐在书桌上首,看着从外面颤颤巍巍走进来的李大人。他瘦得很,因着常年被人排挤而面露不少懦弱之色,滇南的官员大多面色红润嗓门极大,而他却是一脸的皱纹,一看就是一个倒霉鬼。
比起其他官员讨好三皇子的心思,李大人并不如此,他只沉默的跪着等着裴泽瑜的问话。裴泽瑜看了看手中的官员履历问道,你可你可出自萧大人座下?
“萧大人桃李满天下,个个都是通达济世之才,小官愧对恩师。”李大人听闻三皇子说到恩师的名讳,面上终于流露了一丝动容,当年他从京城而出,恩师曾赠予自己词条一副,勉励自己好好为官,为百姓谋福利。
只可惜他时运不济,混来混去混到了滇南,他刚来滇南之时也曾义愤填膺的想为滇南的百姓讨一个公道,只可惜他人微言轻,又天高皇帝远,被陈将军收拾了几次之后,便成了一个闷葫芦。
”昨日宴席之时,你不愿与他们为舞。”裴泽瑜看着他的官贴道,“这满滇南,就只有你一个可救的。”
李大人听了裴泽瑜的话,微微一震,他跪在了裴泽瑜面前,长叹一口气道:“小官愿助三皇子一臂之力。”他在滇南这么多年,借着滇南官场废物的名号,收集了不少东西,若这些东西呈上去,便可颠覆整个滇南官场。
“你放心,此事不会将你牵扯其中。”裴泽瑜淡然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