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尧,准备好了么?”今儿今日喜庆,江氏也穿了一身稍微暗一些的红,她走近了,与宋尧尧感叹道:“我儿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宋尧尧今儿不知道被人夸赞了多少句,她想有些害羞的埋进江氏的怀中,却因为满头的钗子而作罢。

        张嬷嬷乐见宋尧尧与江氏之间的感情越来越好,打趣道:“这美人儿也是夫人您生的呀。”

        “那是自然。”江氏有些自得,“当年我也算得上是江南的第一美女了。”不然怎么会被邢国公一见钟情,念念不忘?

        宋尧尧知道邢国公夫妻的感情十分好,邢国公从来都没有旁人,她也没有什么糟心的兄弟姐妹,她心中对邢国公府也是越发接近起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江氏凝神听了听外边的动静,那喧闹的声音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尧尧,一会儿我便带你出去将你介绍给外人。”江氏有些认真的与宋尧尧道:“当年我刚嫁给你父亲的时候,大家也觉得,像我这样一个江南富商的女儿,怎么就攀上高枝了。”

        宋尧尧抬起头来,心中也有些好奇。

        “你父亲当年与我说,让我不要害怕。”江氏拍了拍宋尧尧的肩,“邢国公府便是我最大的后盾,而如今,邢国公府也是你的。”

        江氏是怕她胆怯?宋尧尧眨了眨眼睛,“母亲,你放心,我胆子大得紧呢。”

        听闻女儿的天真言语,江氏笑了笑,在这京城之中,层层叠叠的饶子可多得很,可有她们夫妻与崧哥儿在,便没人能欺负得了她的尧尧。

        外边越发热闹,便越发显得江碧秋院子里的清冷,她侧耳听了听外边的喧嚣,咬了咬唇,将母亲写给自己的信看了又看,母亲信中说,虽然上次的事没有败露,但邢国公府通天的本事,难免会查到这些,三殿下高高在上,哪儿是那么容易攀的,还不如近水楼台先得月,与世子成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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