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无忧听了这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最怕的便是刑白崧对她起了莫名其妙的责任心,咬定了要娶她。
邢尧尧一路送钱无忧到了邢国公府门口,钱无忧皱着眉与邢尧尧道:“妹妹,你是懂我的。”她从小无父无母,祖父又是离经叛道的,在许多时候,并不一定将她做女娃儿养,邢国公府这高门大户,是真的不适合她这等坚韧小草。
“姐姐放心。”邢尧尧和缓的对钱无忧道,“邢国公府不是忘义的,也不是不讲理的。”若说之前她对钱无忧有的是好感,如今她对钱无忧多了几分钦佩,在大梁朝,不是每一个女子被意外轻薄了还能如此镇定的。
听了邢尧尧的话,钱无忧才放下了一颗心,上了马车。
邢尧尧目送着钱无忧的马车走远,才回了头,走回了江氏的院子。
本来今儿邢国公府大宴,江氏劳累了两三天,应当要早早的歇下了,可如今她的院子灯火通明,丫鬟婆子们齐齐站着,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母亲,此事既然是冲我而来,那我便要亲自查。”刑白崧与江氏行了一礼道。
江氏隐隐约约的猜到这幕后的人是谁,只是她心中一直不敢相信,如今儿子说要自己查,她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道:“你手下的能人多,那便你来吧。”
邢尧尧走到门口,见江氏有些苍白的模样,便体贴的走了过去道:“母亲的脸色有些不好,不如早些歇息,这些事,让哥哥操心便是了。”
“不。”江氏拉着邢尧尧的手摇了摇头:“我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在此时作妖。”
邢尧尧的手被江氏紧紧的握住,翠月贴心的与邢尧尧搬来了一个圆凳,邢尧尧坐在了江氏身边,陪着她。
刑白崧身边的小厮,都是从军营里退下来受过伤的能人,依着刑白崧的记忆,他们很快便将引着刑白崧去江碧月院子里的小厮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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