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过是试着将邢尧尧请进了宫,却不料这个儿子寻着肉味儿就来了,她不由得打趣道:“你与尧尧倒是好缘分。”
大概是在皇后面前的缘故,裴泽瑜十分放松了一些,“若不是有缘,我为何为寻到她?”
“呵,这倒是。”皇后笑了笑,又指了指裴泽瑜腰间的荷包问邢尧尧道:“你今儿有没有为他带荷包来?”她为儿子要东西要得理直气壮。
自己的绣技自己明白,离特别好还差了一大截,邢尧尧没有想到皇后会为裴泽瑜索取东西,也没有想到裴泽瑜会一直带着她绣的荷包,她张了张嘴:“我今儿回家便为表哥绣个新的。”
裴泽瑜责备的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道:“倒也不着急。”
皇后指了指殿外道:“殿外的海棠开得正好,你们为我摘一些回来。”
皇后身边的老嬷嬷听了这话,偷偷的笑了笑,果然是将门出身的姑娘,撮合都是这么的爽利,圣上喜欢的,也是这么一份爽利。
裴泽瑜与邢尧尧尊了皇后的旨意,两人走出了殿外。
裴泽瑜看了看邢尧尧片刻道:“你长高了些?”
邢尧尧停了下来比了比,才认真回答:“确实长高了一些。”
何止长高了一些,裴泽瑜唇间扬起了一丝笑意,“你院子里的那羊驼如何?”
说到小白,邢尧尧就不拘谨了,她眉眼带着笑意,与裴泽瑜说起来,“性子还是那个性子,遇见喜欢的小丫鬟便撒娇,遇见小厮就吐口水,也不知道在哪儿养成这么好se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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