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大人来不及与他们计较,只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梅府,大难之前见真情,二房、三房听了此事,通通要与他分家,之前的兄友弟恭已经成了最讽刺的四个字。

        尽管圣上言称此案再查,但是关于这个案子的细枝末节仍是传了出去,大家万万没有想到,此事还牵扯到了三殿下的前未婚妻,民间对于此事也议论纷起来,当然大多关于裴泽瑜的,都是不好的评论。

        邢尧尧从刑白崧那儿听了事情的详情,她的面上有些白,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那去世的梅小姐还有此等密事,书中可并没有说得如此详尽。

        “三殿下便站着挨打不成?”邢尧尧不由得为裴泽瑜有些担心。

        “那倒不是。”刑白崧见妹妹为别的男人担心,心中不由得酸溜溜的,“只怕他是想揪出这事后的人。”

        “可也不能拿自己以身涉嫌。”邢尧尧忧心忡忡道,“三殿下他实在……”

        刑白崧瞧了自己的妹妹一眼,他其实从以前便发现了,这位表面光风霁月的三殿下,其实在骨子里是一个疯狂的赌徒,大概是因着在小时受尽宠爱又享尽荣华的缘故,他并不在意手中的权柄,也不在意自己的名声,许多事都乐于涉险,当时去滇南,也是大皇子为他涉了一个拙劣的陷阱,他竟然眼也不眨的便跳了,好在他将此事办得十分漂亮,还将尧尧带了回来。

        父亲不敢将邢国公府的将来放在三殿下的身上,并不是觉得三殿下不好,而是三殿下那个积极涉险的劲头让父亲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安。

        “哥哥?”见刑白崧有些发愣,邢尧尧问他:“你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刑白崧摇了摇头,“你放心吧,三殿下从来便不是吃亏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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