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夫人在上首将这两人的小动作看了他明白,她咬了咬牙,她记得自己的大哥的庶女也是一个小贱蹄子,每次看见知哥儿都绕不着道,她之前将知哥儿如眼珠子一般看着,哪儿知道还有江碧月在等着他,过几日她便将大哥的那位庶女给接过来,左右知哥儿的后院已经成了这般,她倒不介意让他的后院再乱上一些,到时候一并收拾便是。
江碧月与黄知觉恩爱了几日,才从黄府的库房中拿了东西,要去邢国公府。
黄知觉见她一脸愁容,不由得说道:“你那个表妹心胸狭窄,又嫉妒你受邢国公夫人这么多年的照料,便将你挤兑得去了江南,你若不愿意,便不要去。”
江碧月在江南这一阵子受尽了蹉跎,也看遍了父亲的后院,才明白,男人的宠爱是最没用的东西,也许没一会儿,它便消失殆尽了,如今她最应当做的,便是与姨母修复关系,若是有了姨母的照看,她未必不能从妾室转为正室。
“姨母如我的母亲一般照料了我这么多年,我自然要去探望,若表妹不愿意的话,那我便等她不在府中的时候去,免得遭了她的不喜。”江碧月轻声说道。
黄觉知本就喜欢江碧月,如今见她受尽了委屈,心中十分不爽利,他抱着江碧月哄了好久,又许诺送她一桃红宝石头面,才惹得她喜笑颜开。
江氏在府中听闻江碧月来了拜帖,她摇了摇头,与身边的嬷嬷道:“我江家没有做妾的女儿,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便要明白,江家无人可以扶持于她。”
嬷嬷明白江氏话中的意思,以后只怕江碧月来的拜帖,她都不愿在看见。
主子都如此暗示了,下人自然照做,江碧月与江氏的几封拜帖都如石沉大海,她面色阴沉,倒是黄觉知安慰道:“你那表妹实在可恶,连你递的拜帖都要派人拦截下来,她难道便这么害怕你将她的宠爱夺走?
江碧月苦笑了一番,微微低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表妹在外边受尽了苦处,我自然是要让着她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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