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尧尧向来大条,只笑道:“多谢你们了。”
那侍女之前拿的不过是普通女童的衣裳,如今连忙换了一件服侍宋尧尧穿上。
宋尧尧不是不识货,刚刚那侍女拿来的不过是一套棉布衣裳,可现在套在她身上的衣裳只怕是江南而来的蚕纱衣。她心中并不自得,她们对她这么好,定然是因为裴瑜则的缘故。
宋尧尧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好,可大概是因为在外边受苦受饿的缘故,她胸前可以说平得紧。侍女看了看笑道:“小姐天生丽质,养养便好了。”
宋尧尧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不由得红了脸,原来古代人也是这么的奔放?
将宋尧尧梳妆打扮好了,侍女想在贵人面前讨个巧,便将她带到了厢房的外边。
厢房里边传来了人的说话声,宋尧尧抬头看,只见裴泽瑜跪坐得板正,与一个面色偏红、声音洪亮的老大人在对弈。
榻前有一帘好纱幔,风吹来,纱幔随风而动,裴泽瑜的轮廓分明的脸在光影之下,若隐若现;斯人如玉,静止端方,如水中月、镜中花。
侍女在宋尧尧身边看得如痴如醉,她自出生起便在滇南将军府做下人,来来往往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般风流韵致的人物。
一番博弈过去,陈将军爽朗大笑:“殿下圣明,我输了。”
裴泽瑜微微一笑,“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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